张小龙与微信的3个启示

这是一篇并非标题党的文章。

无疑,坐拥10亿日活的微信极其成功。

有人说微信的成功在于赛道的成功,然而即便把微信和国际上其他地区的同类应用WhatsApp、Line等相比,微信所取得的成绩依然鹤立鸡群。

不仅因为其庞大的用户量,更因为微信枝繁叶茂的生态体系。

 

产品人张小龙微信教科书式的产品进化路线淋漓尽致地体现了三个字——“狠、准、稳”:

“狠”代表着微信的进击,社交、支付、内容、广告、游戏、电商、操作系统微信全面出击;

“准”体现在微信的每一次出手都相当敏锐,几乎很少失手;

“稳”体现在即便如此多领域和功能的加持下,微信依然能保证界面的简洁和主功能的基本盘,不动如山。

然而,张小龙并非神,微信的发展过程中的确也有探索、曲折和失败。

本文要讨论的话题就是微信在产品发展过程中那些失败的功能,深度剖析微信历史上所走过的那些弯路。

它们真实存在,只是这些失败,已在微信梦幻般的成功之下被业界遗忘。

当然,本文也并非只聊微信失败功能本身,事实上本文后半部分的重心是,在盘点之后和大家一起思考一个更加重要的、更加本质的问题:

为什么微信的失误这么少?

微信还能以如此低失败率的节奏继续高歌猛进吗?

“失败”功能一:微信对讲机功能

在2013年2月微信的4.5发布了,在这一次新版本的启动介绍页上,赫然写着“这一次,我们重新定义了对讲机”。

 

从这个雄心勃勃的口号能看出张小龙对于这一版本推出的实时对讲功能有着极高的期望。

然而这个功能最终还是在3年后的6.3.5版本下线了。

它并没有流行起来,如今我们只能在入口极深的“微信位置共享”里才能找到这个功能,它使用率极低。

那么这个曾经被张小龙寄予厚望的功能到底是如何走向下线的呢?

 

还是回到这个需求的起点,一位微信产品经理在腾讯大讲堂分享过,“语音对讲”这个需求,起初是源于自驾游车队的沟通场景,然而作为一款国民产品,微信一个重要的产品原则是:

不做小众需求。

自驾游车队沟通这个极小众的场景为什么能入张小龙的法眼呢?

让我们回到实时对讲诞生的历史背景,把时间放回到2013年。

那时候尽管微信已经上线了语音和视频聊天,但当时整个中国移动互联网还处在3G时代,语音聊天和视频聊天在当时的网络环境下,体验达不到完美状态。

当时的3G资费也一直高企不下。

当时上线的微信语音通话也顶着运营商的巨大压力,实时对讲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实时对讲不说话的时候传递的数据量极小。

实时对讲是介于语音消息和语音、视频电话之间的中间态。

语音消息和语音直接通话都是理解成本和操作成本极低的功能:简洁、直观。

实时对讲则不是这样,它的使用成本极高。

 

尽管微信团队已经尽最大努力把这个功能做到简洁,然而依然存在极大的理解和使用门槛,在百度知道随处可见“如何使用实时对讲,如何结束实时对讲”的提问。

本质上,对讲机三个字本身就是极高的门槛。

99.9%的微信用户没有在现实中使用过对讲机,我爸爸在我还在念中学的时候就和我聊过这个问题:

你说有了手机还要用对讲机干嘛呢?

而微信的用户大多数是我爸爸那样,并不理解对讲机逻辑的普通用户。

更重要的是,实时对讲这种中间状态也带来了一些其他的体验成本:

首先,和语音消息相比,它说的话并不能保存,自己和对方都不能重听。

其次,在群里发起实时对讲,群里所有人都会收到提醒,从某种意义上,它是一种骚扰。

再次,和语音通话相比,由于它的非连续性,很多人在用实时对讲的时候,需要反复确认“嗨,听得到吗,能听到我说话吗?”

于是,在4G时代到来的时候,微信团队亲手埋葬了这个功能。

“失败”功能二:表情包商店

1982年9月19日,卡耐基·梅隆大学的法尔曼教授用一串ASCII字符 :-) 发送了世界上第一个数字表情。

法尔曼教授不会想到,在几十年之后这个由他开创的数字表情会成为一门生意。

2013年是微信商业化的元年,微信5.0也是微信很重要的版本,一口气上线了游戏中心、表情商店、街景扫码等重要功能。

表情商店也是张小龙寄予厚望的一个商业化举措,腾讯内部希望能复制日本通讯软件Line在表情贴纸商业化方面的成功。

后者在表情方面,仅2015年就创造了高达2.72亿美元的营收。